两周过去了,现在想起来其实也并不觉得生娃那天多恐怖,更多的是觉得很搞笑和经历一劫总算卸货。但是看很多国内的生产日记包括和自己国内朋友的交流觉得真的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觉得大概最大的分别是我的麻药一直很足,第一天第二天甚至可能有点high整个人都特别开心。剖腹后传说中的护士按肚子也有,但是真不觉得多疼。然后第三天就只靠泰诺和布洛芬止疼,大概是因为我平时从来不吃止疼药,所以吃了特管用。医生开了oxycodone我都没动。而且阵痛之类的,就是当时疼的时候很疼,一旦过了,就完全过去了,完全没有造成什么持久的心理障碍。看国内的哪怕上了无痛的妹子也经常还是疼得要死要活,什么插尿管都疼得不行,就感觉她们麻药怕是上得不够吧……这还是一个观念的改变。
第二个区别我觉得是医护的态度和coping mechanism。我从第一次上生产课,老师就叫我们normalize screaming,就是阵痛的时候可以尽情的吼,只要它能帮你度过那一阵痛。然后要我们千万不要试图当一个“好病人” 那种乖巧的打碎牙齿和血吞的最要不得。一直跟我们说,do whatever you need to do, scream your head off, use the F word... 产房里隔音不错所以听不到别的人但是有一次护士和另一个病房打电话,听到那边喊得更加嘶声力竭……
生产课的时候老师讲的就是,当你的身体经历很大的压力的时候(阵痛),你需要有一个出口来cope。如果不能释放,你的身体就会一直在一个提着一口气的紧绷的状态,无法松弛,这其实对生产无益。
这个观点就和国内的(也许整个东亚)完全不一样了……我看了很多妹子的记录都有被医生和护士shame,叫她们小声点的事例。比如对她们说,你喊得整栋楼都听到了,别人不生孩子吗?就你一个人疼吗?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但这边有一个很早告诉配偶的原则就是永远不要嘘一个产妇。甚至我看到有中文分享的产科医生说不要配偶在产妇身边的一个论据就是,产妇本来还可以忍住疼坚持住,老公一来就“娇气”起来了。我看了真的黑线一脸,所以他们要求产妇在经历十级疼痛的时候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粉饰太平,一旦精神松懈不想装了,就是太娇气了……
最近看的一本关于ptsd的书讲人经历trauma后的各种不同反应,其中有一个就是如果在经历创伤的时候一直有communal support,就不容易形成ptsd,那种经历创伤而同时觉自己孤立无援无处申冤无人安慰的时候,就容易形成ptsd。我觉得大概也有一些关系。我以前一直自诩为一个冷血亚洲人,觉得bedside manner什么的都不重要。这次经历后觉得自己真的是浅薄了,医护的支持(还有配偶的支持)实在是太重要了。我现在还记得第一个我极端依赖的护士要下班走了的时候我感觉好像一个亲人要走了……麻醉师手术中一直跟我聊天,聊到一半问我会不会讲中文然后开始中文聊天(虽然现在回想他一边看着我的内脏一边跟我闲聊一定很
……也是他的工作属性吧……)然后家属也一直在我耳边放音乐。手术后第一个护士也超级好,是个半华裔,手术后扶我起来,让我超级有依赖感。
当然,英语世界也有对早期母职特别苛刻的地方。比如有人觉得剖腹的就不如顺产的,哪怕顺产后几年pelvic floor无法恢复那种。又或者不母乳喂养喂配方奶粉就不是好妈妈什么的…………我当时做完手术睡在床上,有医生跑来跟我说,我知道你本来想顺产最后不得不剖腹,我想你知道,虽然你不是顺产不代表你不是一个好妈妈。我当时听完整个人都是问号问号问号?
我说我从没这么想过……I was just being risk aversive.
原来提利昂在龙石岛见过龙的遗骸,写他在黑死神的颅骨里驻足,昂头看到黑色宝石一样的龙牙如刀锋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只有提利昂适合站在这样的位置,被限制的躯体才能极尽地伸展灵觉来想象龙的庞大…
顺便能吞了长毛象的黑死神太帅了,以后每次毛象炸了我就去拜(?)黑死神
Balerion, the Black Dread, could have swallowed an aurochs whole, or even one of the hairy mammoths said to roam the cold wastes beyond the Port of Ibben.
冰与火串(看到第15章
提亮(输入法取的什么花名草)和snow同行的时候看到萌萌的竖耳朵ghost我突然?脑子通了,为什么捡小狼的时候大家那么惊恐因为雪原狼是被一头雄鹿杀的…啊啊我真的受不了当时迷茫的自己(都怪英语模块版本太滞后 ![]()
人生狗狗,狗饭之后是狗屎,你说那是消磨、笑柄、罪过,但那是我的英雄主义。
*请谨慎关注!本人是一个低素质,且乐于展示低素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