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插在腰带上的蜻蜓玉。
最初和望月先生共处时,感觉就像在强行给原本无色的人生涂上色彩,
起初很痛苦,如今却意外地感到舒适。
没有相遇多久,为什么我会如此被他吸引呢?
找不到理由。
明明应该存在发展至此的经过。明明应该存在某些让我的心泛起波澜的理由。
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即使回忆与他的相遇,也找不到决定性的转折点。
真不痛快。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心情呢。不该存在无缘无故的感情才对。
我紧握着蜻蜓玉。
用力到发痛,紧紧地握着。
摊开手心时,上面留着蜻蜓玉圆形的印记。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那种红色应该也会渐渐消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