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很多事情上主动地、被动地妥协了。不妥协到了一定程度就是一种奢侈,劳而寡功。但是,已经妥协了这么多了,在我爱着的事物上,我不想妥协。
通过AI的翻译越来越容易了,但是我还是想自己亲自读原文,为此学习语言;经过现代人整理的古籍读起来是方便,而且即便有错误不是非常离谱的情况也不会太多,但是我非要花巨大的时间、精力、金钱乃至人脉去寻找善本的图像,因为我就是想尽可能地接近书物本身,尽管和读现代出版物可能相差无几。
在奢侈这一点上,技术的发展终归取代不了不妥协的追求。因为那多出的零星些许的璀璨是那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