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l转发了之后去看了陈朗给丈夫写的悼文全文,其实全文都不像是妻子的视角,对他的思念之情除了几句“晓宏又对我笑了”之外几乎更像是一个有交情的人(甚至是对手)写的爱慨憾怨交织的追忆文,只有在最后感受到痛彻:
“不少墓碑上都刻了两个名字,有的还缺一个年份等待填上去。有个墓碑上嵌了夫妇俩年轻时的黑白合影,真是一对美人。想想一起在黑暗中安眠,多么诱人。诱人得如同婚姻一般。”
就在读完这段的瞬间感到她的不满和遗憾,需要服从世俗以妻子的名义悼念,也许她对一个知音的爱更像是与君世世为兄弟,同年同月同日死…夫妻关系实在是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