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x 大型/年龄
极限兄弟明明是不同种族,怎么会是兄弟呢
感情深这些都不是问题吧…
那么哥哥和弟弟到底是怎么区分出来的呢?
年龄?能力?
炽红会不会年龄大,但是深蓝说:
我会比你活得久哦,所以从总量上来说,我比你大,我是哥哥!!(命长)
炽红:哦哦,原来如此!!
然后深蓝做梦梦到炽红对着自己的墓碑大喊:现在我是哥哥了!
别把自己作死了,小伙!
7.x大型/画框(未完成)
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大画家惨遭滑铁卢——才没有,没有画不出的东西,但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不想要自己的形象,如果可以许愿,想要再看一次那样的风景
既然要做,就做到极致吧
画家的尊严之战,在有局限的画布上画出超过画框边界的世界
……那个没有框的世界
如果说没有憧憬是绝对不可能的,或许久远的过去,这个世界也有这样那样丰富的风景,但太久远了,以至于拥有了足以重现的技术,人们已经记不清了曾经熟悉的景色
空白一片的蓝图上,想象力也有了局限
故事传说,只言片语的资料,对另一个世界的想念……这样那样的愿望、印象组成了狂热糖潮的表演
一幅画或许有框,但我没有
……这幅画,是为谁而画的呢?
原来,沙漠是这样的,什么啊…和我想的差不多嘛!!
7.x大型
在回想为啥7.0的时候虽然也很喜欢姐和亚纳,但没有产出什么的只是看…但是7.2突然就爆发
是因为茂南?
是也不全是
当初他们(她们)群情激愤在那里吵什么女人不是男人附属品,姐那么独立的人不应该和茂南绑定什么的(她们主要吃姐妹骨什么的),我一直觉得诡异又说不清楚我的感觉…现在好像想明白了
是我喜欢纸片人的方式和他们不同
我是因为“关系”而深入理解角色,进而喜欢、为他们产出的,如果只是一个单独的很有看点但仅仅是标签的角色,我只会夸很好很美丽很厉害,但不会深陷其中
茂南的加入让姐的行为动机有了缘由,让她挣扎纠结恐惧勇敢的各种特质更生动,冲突增加,在我看来是非常加分的。而茂南自己也有关系网络,友情 爱情 恩情,他身上无知盲从和觉醒死亡的冲突,和姐的行为又形成对照…实在是很好嗑
正因为每个角色是独立个体,才会在发生关系的时候有冲突,这些关系不应当称之为“捆绑”吧…
角色特质、标签,都是为了关系而服务的,特质决定了他们在面对事、物、人的时候,行为会不一样
脱离了关系就看不到这些特质了,标签单纯是标签,很苍白
7.x大型 loop…(之后加到“角色”里面)
周末看完了古诺希亚,好好看…
然后就是说,很难不去想象:
小孩们知道真相后前赴后继去挑战boss的样子
没关系,不会死,只要此身的灵魂还没崩坏,还具有身为人类的理智……就一定还有机会
何尝不是一种虚妄的希望
那两只被关起来的小怪物是知情的自愿牺牲,还是无知的被迫受害呢…
//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还能打啊?
(慌张的梅特莫)霸王君,不要为难我了,我也是听命行事
做好你的角色,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重蹈覆辙
你明知道的,就算让我去死都可以——
你明知道的,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对不起,我不是,但是…
7.x大型/大厦将倾(?)
为什么是暂时的代理人
如果生活的一切都是谎言,你会接受现实的?
翻遍所有的录像也找不到一张合影
已然忘却的事情,仿佛一切都好起来了,和过去告别了,有新的未来了
可是那个吸引我的东西永远停留在过去了,现在这样的不过是拾人牙慧…比不上那样的冲击
帝国将倾,还能停留多久
……话说回来,或许不久之后,也就不需要这样的表演了,烦恼都在消散,大家也都有了新的生活,存在的意义到底还剩下什么……
总监,我找到一张不错的照片,你要看看吗?
……
裁判都掉到解说席了,这真是重大事故啊…
真叫人怀念
你是通透了
建立帝国
又放任权力从手中碎裂,滑落
那我呢?
那他们呢?
牺牲少量的
成就大量的
最大幸福原则
//
向前扑出想要抓住幻影
结果抓住了挑战者的衣摆
(这样那样空中翻滚,最后摆正)
振作一点啊
你现在可是阿卡狄亚的 老大 了哦
靠你啦
7.x大型 换装play
好想看大家穿一些反差萌的衣服!!
妹妹春意转来转去
姐姐茂南兔女郎(小头爆发中
霸王哒啦哒啦卫衣眼镜窝在懒人沙发里打游戏
with梅特莫很吵地在边上解说(直播…?
美人姐清纯系白裙看看实力,蜂蜂in麻辣A字裙(#^.^#)
……不过感觉抄一下女摔两种也很好啊啊啊…赤井和Mom级别的
兄弟冬装毛绒绒嘟
爆弹沙滩度假猫猫墨镜
7.x大型 /爪子(未完成)
①
观众来信:给主办方,虽然新的形式很好,但是偶尔也会想念以前的形象!
梅特莫:毕竟是精心设计的呢…
②
变身很大,互动有限
蹲下来的亚纳举着观众合影
③
亚纳:有没有更加轻松的方法呢(而且现在也不能变身很久,不能再次得病呢…)
原来这就是名人的苦恼啊
④
只变一部分就好了!!
调节,调节
啊啊啊耳朵冒出来了!尾巴,尾巴——
空白
折中一下,制作了猫爪手套
亚纳:(带货中)不管是拳击,还是做饭,黑猫爪爪都是你的好帮手!
7.x大型/尸体
继续孝家产…
想画的太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时间啊啊啊啊啊啊啊……
/
冰冷的 湿漉漉的
“像尸体一样”
/
说老实话,在抵达这里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一切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的死可以赎罪,那这条烂命也算是有了一丁点的价值。
无动于衷,袖手旁观,他已经犯下太多错误,但哪怕还有一丝的希望,也必须尽全力去挽回。
坏消息?好消息?很多的消息,如骤然落下的大雨,淋湿了所有人。直到冰冷的手贴上滚烫的胸膛,依旧没有什么实感——她真的还活着吗?为什么体温那么低?为什么听不到心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睁开眼?
为什么像噩梦里一样冰冷,宛若一具尸体
“你这…松开手啦,你那点体温捂着有什么用,给姐姐裹个毯子!”
“兄弟劲儿怎么那么大,呃啊——”
“哎呀,那要不直接把他俩一起包起来吧,我拿了个很大——的毯子!”
声音传入耳中,但是手根本不听使唤。
……就差一点,差一点就永远失去她了
再也不想松手了。
7.x大型/正义(未完成)
①
(座谈中)
老头:(正派)正义假面…虽然定了这个名字,但是为了能有说服力呢,还是要有一些设定(能说服观众理由)
你觉得什么是正义呢?(justice)
(旁边是其他的staff们在忙碌)
②
旧猪:强大就是我的正义
(眼神坚毅)
③
老头:嗯嗯,很不错呢很有你的风格呢——就先这么定吧
(指示staff)就按这个思路来宣传
(旁边的staff们开始冒汗)
④
staff+老头(思):好可惜,这孩子明明很有当反派的潜力呢
※ 完全是反派发言呢!
空白:
终于(被迫)决定当反派斗士(霸王)的阿克斯
新猪:搞什么气死我了这群人,真是不识好歹!
……你们怎么,你们在笑什么了啊!
(转来转去)
staff: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鼓掌)
(露出了孩子长大了一般的姨妈笑容(抹眼泪)
(拿出了新的服装)
7.x大型/组合(未完成)
①
爆弹:总冠军!我们来成立组合吧!!
光呆:哦哦!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但是很有趣啊!
左右出热血ver
②
梅特莫(拿着申请表):可以是可以的,但你们要当正派还是反派组合呢?
光呆(呆傻):那是什么
爆弹:(思考思考)
③
梅特莫:比如你们之前组合是因为有boss这个共同的敌人,所以可以联合起来(正反派斗士不区分)
共同对抗敌人视觉图vs
④
如果正派对抗反派的话
正义的三打一
爆弹:为什么?!!
空白:
这就是兄弟分裂的原因
爆弹:都怪这小子长得太正派了
剑嚎:怪我咯??!
7.x大型/魔丸灵珠
突然想吃小伙带小孩…
记一下……
对面是姐姐带小孩(何?
7.x大型/恶魔
恶魔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甲方加需求。
更恐怖的事情是——那些建议都很有用。
摸爬滚打不知道多少年,时间记不清了,初心也有点模糊。该说不说,心情倒是和这死气沉沉的城市一样,毫无生气可言。
当初是为了什么踏进这扇大门的呢?
脱口而出的惊呼?
还是台上丝滑的连招?
亦或出人意料的反转,情不自禁流下的眼泪……
碎片散落在各个角落,场地上的伤痕诉说着每一场激斗的精彩。闭上眼,仿佛能听到雷鸣般的掌声,人造的光划开乌云密布的天幕,每一位参与其中的“角色”都感受到胸口剧烈的跳动。
距离死亡越近越是令人意识到所谓“生命”,这么矛盾的事实,那么荒唐的节目,多么梦幻的体验。
“我说啊……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这里明明要加强face的痛苦挣扎,烘托气氛,吊胃口让观众更加着急,后面的逆袭才会更好看啊?”
“heel的动作就不用说明了,直抒胸臆感慨,说感受说感受啊,你看看这都什么干巴的词,重写!”
哎,刚有一点感动涌上心头,很快就被严厉的斥责打散。差点都要忘了——身处其中便意味着提前知晓了幕后的一切。再怎么精妙的设计,经历了反复修改排演后,也逐渐变得枯燥,再也无法与台下的视角感同身受。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没时间了,快改好去多练几遍,别上了台露怯!”
“知道啦知道啦,我改,改就是了嘛叫什么。”
这个人绝对是恶魔啊…
可是。和恶魔做交易的自己,也一样无可救药了吧?
他笑了笑,又奋笔疾书起来。
英雄 恶龙 正义 魔鬼
“你说,下一场要编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
7.x大型/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
羁绊,曾几何时还是绊脚石的别称,如今摇身一变,竟有了非常美好的喻义。
真是无聊的心灵鸡汤…时至今日,他依旧是这样想的。
/
“选什么颜色?”
“我觉得红色挺好,紫色也不错…啊,但是好像和姐姐撞车了…”
“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颜色可是很重要的标志。”
“从哪里现学现卖的,偶像小姐姐教的?”
“和没品的人无话可说,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要当总冠军的人,不管是颜色还是角色塑造,要想有人气就要认真维护形象!”
年轻急躁的声音刺穿耳膜,全方位环绕立体音效,无谓的争吵在脑子里撞来撞去。他闭起眼睛摇了摇头,可惜物理的晃动毫无缓解作用,情急之下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吵吵什么吵吵,尊重一下我们主角行不行”——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更让人烦躁的东西登场了。
他看向来者,还是那身异乡装扮,风尘仆仆地往自己走来。和命运的那天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的异物,和周身一切格格不入。
唯一区别是:今天的来访者满脸都是笑意。
…不对,好像不怀好意。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都不想听。”
“TD,好消息是过来的路上碰到了熟人,坏消息是你的车坏了。”
“……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故,就是人一多停车场有点挤,和不太懂事的摩托发生了一点小摩擦,现在他们在修理。”
“那俩人哪会修车啊…别给拆了。”
“现场有天才妹妹指导应该问题不大吧,顺便一提,炮弹也在车上。”
“什么!它怎么溜出来的?!”
“妹妹想炮弹了借她玩一下怎么你这大块头心眼那么小呢。”
“咕…不说这个了,你们确定这些都要吗?那我搬走啦。”
一群人齐刷刷看向“主角”——话题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最后一个回马枪撞进他的怀里。
“……可以。”
大赦天下一般,紧张的众人欢呼起来,在原定的基础上又塞进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各人喜好的玩意,箱子堆得满满的,让人不禁怀疑他们今天是不是要闹腾个通宵。
“不适应吗,这样的氛围?”
“没有。”
脱口而出的谎言几乎都要把那个人骗到了,但他没有被揭穿,那人只是突然表情夸张,伸出食指晃来晃去。
“你呀,还是要早点习惯这样的场景哦,以后还会有很多次的嘞,就算是来硬的我也会把你绑过来的。”
“那么闲可以来打比赛,我只是临时占着这个位置罢了。”
“我才不要!对我来说,比起擂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当然今天也是很重要的日子,你小子不会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吧?喂,别说那么无情的话!”
“没有,只是……”
不适应?又或者说眼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恍惚间,他应该是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着热闹的人群,如此泾渭分明。
即便他需要隐藏的事情已经不复存在
即便,今天是谎言中自己退役的日子
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些人在欢笑,在庆祝什么?庆祝阻碍他们登顶的绊脚石又年长一岁?没人要求他们这么做。
“只是不理解吧,”他耸了耸肩,眯起眼睛扫过闹腾的每一个人,“但是,挺热闹的。”
“那你去和他们讲'感谢你们准备的一切我很开心'。”
“不要。”
“…长那么大块头干嘛,都拍不到你内石头脑袋!”
哎,果然还是好麻烦啊…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换上了另一副面具。
“那这把是你输了吧,总冠军?”
7.x大型/猫能闻出谁是好孩子
但猫是不是好猫就不好说了
“小塔可!不要打扰客人用餐!!”
“喵呜喵呜~?”
码头上人来人往,各种口音混杂,热闹非常。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分辨出胡奇的叫喊——不管是体格还是声音,都完全淹没在人群之中。
又或者,这只聪明的小猫是假装听不见那些自己不想遵守的规矩。仗着自己可爱,到处讨要零食,已经吃得滚圆了还要继续,仿佛十分享受被人宠爱的感觉。
生面孔,一看就是游客,随便下单的招牌塔可,即是看板猫最喜欢的口味,一套蹭蹭眨眼搭手手丝滑小连招肯定能拿下!
……
“这个饼叫什么来着…好好吃啊!又辣又酸好爽快。”
“哥哥,你没吃完的饼可以分我点吗?”
“?”
他对上疑惑的双眼,一阵突然的沉默,只能无奈地往后让出位置。他被猫讨着要饼,结果最后都没吃上几口,摊开的双手空空如也。
“我看它一直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很想吃的样子……可能很饿吧。”
“你傻吗,这肥嘟嘟的脸像是会饿到的样子吗!”
“但是……”
但是万一它只是体型大,肚子却饿得咕咕叫呢?
饥饿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极限体验。不同于风口浪尖那样大起大落,它如同钝口的刀,缓慢、重复地划过同一个伤口,慢慢漏出一个洞来。体力、快乐,摸不到的“生命”从那里一点一点流走——即便不会真的等来死亡,该经历的痛苦却也是一分都不会少。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最后吃了什么?他也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看它吃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你这……算啦,我就猜一份不够你吃,提前买了两份啦!你这笨蛋。”
“不愧是大哥!”
他嘿嘿笑起来,果不其然被哥哥敲了个毛栗子。
不必想太多,只要当下、未来,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就足够了嘛!
天晴水清
猫好,人也好
7.x大型/好吵(未完成)
① 路过商店
注意到 叫卖声音
凑近被推销
②
饶有兴趣得观赏中
各种挂着的玩偶里有外勤机
按下去还会发出声音哦“ko”
(……)
③
好吵的声音(苦笑)
异口同声
④
诶?
空白:
居然还有过这种事情啊
好巧
其乐融融~
果蔬干:哇靠那俩人怎么会聊得那么开心感觉好恐怖啊
最强武力+最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