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ee 很明显我不是当事人,但是我想提供一个我自己的经历供参考。
我有一次开车见证了一个车祸现场,一个大货车把行人卷进了车轮底下,之后大货车司机下车查看的时候被行人的儿子掏出随身带的刀捅了十几刀,距离我就在十几米。
我之后跟人复述这件事的时候不可控制的微笑了2天多,一边声音都发抖一边微笑,脸上肌肉都凝固发疼了还在微笑。后来心理医生说是创伤应激反应的一种。并且是很常见的一种反应: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healing-trauma-s-wounds/201509/why-clients-smile-when-talking-about-trauma-part-1#:~:text=Laughter%20is%20a%20way%20to,survivor's%20family%20of%20origin%20experiences.
所以我想说可能录视频的人,他们并不是真的幸灾乐祸,而是也在笨拙的应对创伤。
另外每次找星星都会从一些容易辨认的主星开始,找合适的路径在星座间跳来跳去,如果跳跃距离太远就没法在望远镜的镜头内直接移过去,只能从周围星座绕道走。
就,突然有种玩《幽灵诡计》的感觉:实体空间和物体就是星座,灵魂的锚点就是星星,而灵魂的最大移动距离就是望远镜的视野直径。
微博这条“上班才是最大的消费主义陷阱”( https://weibo.com/1688795851/Ov9CeCJ5r )里说观察到上班时候不但消费更多还没时间看书、运动、创作……感觉跟David Graeber的“越努力上班,地球毁灭越快”( https://bgme.me/@phyllisluna/113017339888301736 )和Fab Socialism聊资本主义通过恶劣的工作创造了更多消费需求的‘一羊N吃+循环吃’(
https://bgme.me/@phyllisluna/110851531056416586 )联动了。更早的时候鲍曼和其他人就注意到了现代“工作”成为了一种道德/virtue而非有益于工作者本人的身心:通过“不劳而获”、“不劳动者不得食”的道德羞辱(以及将“劳动”定义为最狭义的工资劳动,排除大量的domestic labour和caring)让人们鄙视领取社会福利的人、对于universal basic income这种要求保障人的基本生存权利的movement产生抵触,哪怕从狭隘的经济和环境角度上“算账”大量人不快乐地从事大量狗屁工作好让自己“配得上”那份收入所造成的浪费和伤害比直接发放UBI要大得多。后者的真正“问题”是没有了资本主义可以从中榨取高额利润的机会。工作的人和所谓的产值、效率、GDP等等并不naturally是利益共同体,恰恰相反,后者常常建立在对前者的剥夺上(“human resource”和“人矿”literally描述了这种extraction)。
生活中的很多事,都不值得投入100分去做,不仅边际收益很低,还会消耗一个人的大部分心力。就比如有人做UP主,其实内容挺不错,但是ta可能会为了一些小的剪辑与特效,为了封面和BGM选择,投入不亚于文本撰写和视频录制的时间,以这种标准去做,很容易到导致拖更。
当一个人在任何方面都追求完美的时候,ta的心理效能必然是透支的,心理效能不足就会导致拖延。比如有的人要么不打扫屋子,要么打扫起来就恨不得把每一粒灰尘都清除掉,这种两极化的行动方式会严重破坏一个人行动上的连续性,哪怕你只是顺手做到30分的水平,连续几天后也能接近80,90分。
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很多事情,只要做到60,70分的水平就足够了。而在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投入100分是可以的,它只是你多个任务中着重执行的一项,这种选择性的追求完美并不会影响一个人的整体心理状态,这是一种健康的动态平衡。
@Renn 这个日区没有别的语言别区没有日语的操作实在是太神秘了 ![]()
@Renn 我之前一冲动入了日版,不过之前看到港区后来也发中文版了,没想到美区也和港区不同步 ![]()
卫报那篇“为什么时间管理正在毁掉我们的生活”温和得我几乎以为自己看的是纽约客了(喂)。是时候扛出David Graeber的超短篇但杀伤力巨大的“To save the world, we’re going to have to stop working”了,简单总结就是“对于大部分的(狗屁)工作,你越是努力工作,地球毁灭越快”——自从读过这篇,我就有一种“自从知道自己得了精神病就觉得自己精神多了”的谜之解脱轻松。
反过来,我觉得时间管理专家和一些self-help内容提出的具体建议/方案倒也不是完全无效甚至有害的,但它们只是一种临时的、patch性质的:提供一个不同的对自己生活的观察角度(但不是唯一的角度),暂时让自己喘口气/积攒一点余裕去做更radical的探索和调整。比如说记账或者记录时间使用情况确实可以提供一些自己“资源开销”的数据,这些数据在自己对资源分配没有明晰认知的时候是有帮助的(e.g. 某处需要的资源意料之外地多),数据是分析得以展开的基础;但长期以数字为目标去管控自己的生活就会形成反效果(以及收集数据本身是需要占用资源的!),而且产生的数据本身也不再有新意(不能告诉自己尚未知道的东西)无法继续支持更多更深入分析。感知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应该“停止使用”那些patch是很重要的,就像一双鞋子在脚长大后需要及时被换掉那样。
David Graeber | To save the world, we’re going to have to stop working
https://davidgraeber.org/articles/to-save-the-world-were-going-to-have-to-stop-working/
我为平静的生活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