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删改太恐怖了,我记得以前很流行的一个讨论是你的眼睛会不会扭曲你看世界的方式,真正的世界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种样貌,我感觉国内审查就是一种黑客帝国,我们所见的都有可能不是真实的。
【體路專欄】運動心理學淺談(70):以科技及輔助工具支援特殊學習需求學生進行體適能訓練
https://www.sportsroad.hk/archives/429648
【體路專欄】特殊教育需要(SEN)的學生在小學階段可能會遭遇排擠,其他學生可能抗拒與SEN學生互動。例如在小一的體育課或球類運動中,即使是簡單的抛接球動作,SEN學生也未必能夠理解或做到。此外,在小一時期,很多活動都具有競爭性,學生不願在活動中落敗。因此,同學在活動中不願意與能力較弱的SEN學生合作,直接對SEN學生的自信心造成影響,漸漸失去對體育的熱誠及期望。 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是一所輕度智力障礙學校,共有285名學生,分布在小一至中六各個年級。本校有約八成的學生患有自閉症譜系障礙,大部分學生不太喜歡運動,而且他們的協調能力和平衡力相較同齡弱,因此推廣體適能課成為體育課以外的運動發展方針。體育課與體適能課的區別在於,前者以運動技巧為主,後者則以體能訓練為主,旨在提升學生的肌力、肌耐力、柔軟度及心肺耐力。正因為體適能訓練能夠提升學生的身心素質,穩定學生的情緒,加強學生的集中能力,為善用餘暇及將來工作做好準備。...
听最新一期史蒂夫说,主播和一位在北美进修过、目前主要关注创伤的上海咨询师的对谈。主题就是「创伤」。
听着听着听到一个阴间笑点。
Steve 说他近来非常关注 C-PTSD(就是 Complex PTSD,长期或重复暴露于一系列创伤事件中,在这些事件中,个体几乎没有逃脱的机会,典型例如家庭环境中的虐待)。和许多精神疾患/困难一样,都是根据欧洲或者美国的研究进行定义和诊断。他和其他咨询师在讨论中发现这种疾患在国内可能普遍性很高,所以 C - PTSD 也可以说是 Chinese PTSD……突然被创到……
他们也谈到这种持续的时代和社会问题造成的普遍性创伤问题,没有在其他国家的受训中遇到过,但本土经验还在非常早期的阶段。
@Kuria 说得对耶! ![]()
读完了Richard T. Neer的The Emergence of the Classical Style in Greek Sculpture!虽然不是特别厚,但一天顶多读个十几页就吃撑塞不下去了。
不是特别“入门科普”的一本书,但又完全不是很专业艰涩的。感觉像是他把Greek Art and Archaeology受限于篇幅以及textbook体裁所不能展开细细说的话在这本里一口气说了个爽(揍)。
虽然主题是很specific的古希腊Archaic晚期到Classical时期的雕塑风格延续/变化,但这本书更像是以case study来“授人以渔”。作者打通历史事件、社会思潮、其它艺术体裁(文学、戏剧等)来建立理解一个具体艺术的广阔深厚context这一点是完全可以、并且应该用到其它时代和地域的艺术分析上的。以及他所强调的多种因素的共同影响作用以及警惕/质疑progressivism(进步主义)叙事也是非常必要的。
读这本书会有一点“幻灭”:通常赋予古希腊Classical时期艺术的各种崇高/觉醒/神性/革命性/超越性,都在作者的分析下摇摇欲坠乃至剥落,露出和旧时代紧密的连续性、对当下政治的responsive以及近乎mundane的practical。它是一种拆解和复杂性增加,而非以新的线性叙事代替旧的线性叙事(像很多抨击旧经典的新“科普”/“反向解读”著作那样)。但读完之后并不会感到崩塌,而是有一种新的自由感,让我想起鲍曼在《没有道德准则的道德》结尾说的:
“立法者无法想象一个没有立法却有序的世界。道德准则的立法者或传教士无法想象一个没有立法道德却道德的世界。难怪他们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构想词汇,用它来构思、阐述和讨论“后道德”、“后立法”人类状况的道德问题。权力支撑起的道德准则绝不是保护道德标准不散架的坚实框架,而是一个牢笼,阻止这些道德准则延伸出去,以指导和维持人类之间的团结。一旦这个框架崩溃,它所要拥抱和容纳的内容很可能不会消散,相反,它们将获得自己的稳固性,因为除了它们自己的内在力量之外,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了。随着人们的注意力和权威不再关注道德准则,人们将自由地、有义务地直面自己道德自主的现实。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道德责任。”
游识猷
2023-08-23 https://weibo.com/1783475181/NfVAFhBba
#JohannesFritz #隐鹮 #Geronticuseremita #候鸟迁徙
在nyt上读到一个故事,我愿称之为现实版的吉卜力电影。
20年前,奥地利生物学家约翰尼斯·弗里茨(Johannes Fritz)做了一件特别酷的事——驾驶着一架改装过的、飞得很慢的超轻型飞机,引导一种珍稀候鸟飞到适合它们的越冬地。
这些鸟儿确实学会了路线,而且教给了自己的下一代。
然而,20年后,由于气候变暖,之前的迁徙路线开始变得不可行了。
所以弗里茨决定再干一次。他规划了一条全新的迁徙路线,决定飞上蓝天,再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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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鸟儿,叫隐鹮(Geronticus eremita)。
你可能听过朱鹮,我们中国的珍稀鸟类。隐鹮算是朱鹮的同科亲戚,濒危程度也和朱鹮差不多。欧洲本来是有隐鹮的,但大概300年前,就被吃光狩猎光了。
只有零星一些隐鹮幸存在西非、东非,以及新月沃地。
2002年,一群科学家开始研究怎样将隐鹮重新带回欧洲。
计划是这样的,先把一些动物园繁育的雏鸟人工养大,然后训练它们跟着一架小飞机飞。到了秋天,引导鸟儿一路飞到越冬区,然后就在越冬区放生。
弗里茨和隐鹮的故事就此开始。
他知道这种丑萌丑萌的鸟喜欢吃什么——小鼠和牛心切碎,一天喂8次。它们可能没乌鸦那么聪明,但它们好奇、合群,而且弗里茨相信,它们可以学会新的南飞路线。
2004年,弗里茨第一次领着一群隐鹮从奥地利飞到意大利的南托斯卡纳,这次放生非常成功,到了2005年5月,那些隐鹮又自己飞回奥地利。
后来,弗里茨一共飞了15次,放生了277只隐鹮。其中的许多只不但记住了他传授的路线,而且将路线又教给了下一代的隐鹮宝宝。
截至2016年底,野外的隐鹮已经有了70只,其中27只是在野外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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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好,直到气候变暖造成了新的麻烦。
隐鹮夏天所在的奥地利康斯坦茨湖气温上升了,对候鸟来说,这意味着触发它们迁徙的信号延后了。十年前,隐鹮在9月底开始南飞。而十年后,隐鹮要到10月底才开始南飞。
这意味着它们会在11月才能到达阿尔卑斯山,而在翻越阿尔卑斯山时,它们会遇到麻烦。
上升的暖气流太弱,还有可怕的风雪,让飞行变得费力。山脉中土壤已经结霜,使得寻找食物变得困难。阿尔卑斯山变成一个冰冷的死亡陷阱。
弗里茨团队不得不用黄粉虫来诱捕饥肠辘辘的隐鹮,然后把它们装到透气的箱子里,再开车送它们过山。
但每年都来一次“隐鹮打车”显然不太可行。而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隐鹮可能在两三年后,就再度在欧洲野外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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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茨决定,再一次飞上蓝天。
他规划了一条可以绕过阿尔卑斯山的新路线,比之前的路线要长3倍,耗时也会从2星期拉长到6星期。但隐鹮们应该可以飞完。
弗里茨现在在重新训练隐鹮跟着飞机飞,等到秋天来临,他会带着几十只隐鹮出发。
它们不会再飞到艳阳下的托斯卡纳,而是先向西飞往法国,再向南飞到地中海,然后沿着曲折漫长的海岸线,飞到西班牙南部的安达卢西亚。
在那里,隐鹮将安然度过这个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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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图1 隐鹮
附图2 旧的迁徙路线,绿色是隐鹮的夏天繁殖区,蓝色是隐鹮的过冬区(意大利托斯卡纳),两条橙色是隐鹮天然的迁徙道路,黑线是人类带飞的路线。
附图3 带着隐鹮飞越阿尔卑斯山
附图4 弗里茨重新推出尘封已久的小飞机
附图5 今年重新上天的小飞机,和新一批隐鹮学员
Hruby, D. (2023). To Stop an Extinction, He’s Flying High, Followed by His Beloved Birds.
Fritz, J., Kramer, R., Hoffmann, W., Trobe, D., & Unsöld, M. (2017). Back into the wild: establishing a migratory Northern bald ibis Geronticus eremita population in Europe. International Zoo Yearbook, 51(1), 107-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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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还是受不了觉得大家实在是太把健全这东西当回事了,身心上都是,好像把康复/愈合/走出创伤当作是什么高人一等的正确答案一样。虽然所谓的健全或者创伤愈合的人也许是在一些方面轻松一点,但那种轻松也不是非得看做是一种更值得拥有的东西吧。打个不太正确的比方,就像一些广义上的国男在相对毒性的环境里也许比那些能够体察他人痛苦的人过得要轻松得多,就算知道现实如此也不想成为理所当然把自己摆在优势地位上的人。看到他人从一些创伤中走出而被恭喜的时刻有时也觉得非常微妙,仿佛健全者作为主流和掌控者的姿态说欢迎弃暗投明,在说他人之前的经历相比之下是一种更不值得一过的人生,只有和自己大众生活雷同才是自我实现的道路,想到那种恭喜的语句下比起庆祝更轻松的人生以外也包含着这样的意思,就觉得比起创伤本身还是健全人的傲慢带来的伤害来得更深。人和人的经历不应该这么比较吧,人和人的不同阶段硬要跨越其它所有参数来较量出高下这种思维也实在是太傲慢了。遍体凌伤的人也是有遍体凌伤的活法的……
我为平静的生活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