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带骑士和寂静岭f
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甚至是两种载体和不同时代的作品,饿只是想从个人角度去掰扯一下,为什么同样在说性别议题但前者比后者优越太多
首先看似前者是落伍时代的,但横向对比同时代的思想是先锋的,哑巴屯f横向对比现在,呃,实际上是老生常谈的东西。。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谁提出论点谁证明,论点和你论述的逻辑是不是流畅的,关于二元性别权力以及女权主义是一个大的母题,这俩作品分别切入了母题的不同侧面,缎带骑士是用刻板印象的元素去反刻板印象本身。女性能做到和男性的事吗?能。女性该不该和男性有一样的权力?该。这样提出的论点,手冢治虫也是这么用故事去展现的,很流畅很简单。
哑巴屯是啥,前中期极尽渲染父权下婚姻对女性的压迫,还叠加了阶级壁垒buff(狐狸男家是天龙人更难反抗了),后面又和起了稀泥开始包寿司,但这是架构性的问题,不是互相理解就能解决的问题。龟骑士这家伙选题太大,一开始切入太深,开头揭露父权和婚姻之恐怖,切下去放了一堆血,结果用美味寿司包扎一下又假装不流血了,论点和论证过程错位,属于论证失败。而手冢治虫原本的切入就恰到好处,毕竟二元性别社会职能本身就有流动性,是可以操作和实现的,论点和论证过程流畅自洽,对当时的妇女的确有激励作用。
说白了就是,龟骑士看似上满价值实则虚晃一枪,手冢治虫寓教于乐反而质朴诚意。缎带骑士告诉你女子不再主内,走出去可以自我实现活得精彩;哑巴屯f告诉你,没有的事,你想多了,嫁的人不是黄世仁就没关系了,真是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