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子剧透 tksr大烧烤
“双亲”的社会符号既然未能履行其符号所属的义务,那么他许愿杀死真实并以幻想取而代之,如同他拆解父母的名字重组成尾上世莉架这个名字,也许在他看来这个青梅比真父母更像父母。二人才能创造宇宙,那么我分裂我就有两人——那是所有人社交的启蒙,至少两人才能交互,没有人类能一人顾影自怜还能心安理得生存,除非自欺欺人。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理想的恋人、喜欢的理想女孩”,而是成长为健全人格必需品,双亲和友人;是攀比时可供寻找优越以填补落差感的对象,是害怕时以保护之名行依赖之实的玩偶。伪人拙劣模仿成不了真正的双亲,哪怕像双亲那样纵容他任性的追逐情报之心,又像双亲那样约束不许他生出丝毫对旁人好意的偏倚。她是他的父母,却也是他创生的孩子,孩童是听凭和依赖父母要求的提线木偶,是人类无道德的原初之态,是他一切混沌欲望的载体,也是他不愿面对但终究还是面对了的自己。尾上世莉架和宫代拓留互为肉体所产和精神所成的混沌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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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属于伪水仙,甚至没人觉得这和水仙有什么关系,但却是鹅见过写的最好的,比很多鹅见过的所谓水仙产品都水仙,其他很多,,要么仅仅是长得像,要么就是在喊水仙口号,要么写得很流于表面,,
鹅不算很喜欢水仙关系性的,应该也再也不会喜欢其他水仙了,都没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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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往往较侧重于相似性,高度同一性,越像越好,重点在于“自我”——这就是我,这是“我”和“我自己”;tksr是伪水仙,他们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并不像,甚至背道而驰,因为世莉架不仅仅是“自我”,同时也是“他者”概念的载体,宫代拓留是渴望对外的人际关系的,所以他需要“别人”,别人是和自己不同的存在,必须用“不同”证明 “非我”。人都是需要他者的,哪怕实际上交互对象本质是自己的投射,但至少也要欺骗自己那是他者。
我和别人=我和我的想象=我和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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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又要说到镜像理论或者水仙的问题,关于自恋至上论其实是有局限的,因为人虽不可能不为了自己而考虑——只是“考虑”并不是“着想”甚至“喜爱自己”,但自我只是每个人不得不去跨越的坎,像呼吸一样如影随形不需要理由,这并不代表对自己有好意,很多时候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不是每个人都会一天到晚审视自己,倒不如说如果一个人总是盯着自己那ta肯定是出问题的了,比如疙瘩汤的过度自赏。社交是必须向外的,客体哪怕只是拿来投射也是必须要有的,客体的固有属性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不过人只能以主观视角歪曲成个人理解并错当成全然掌握他人的真实。
自恋至上论过度强调自我审视与自我依赖,也许其中混杂了些许浪漫或者/和性吸引,但并非所有人都会对自己产生吸引的,这种吸引是个体差异上的trigger(并且很少发生,大多数人不会被自己吸引),事实上深厚感情不都会质变成浪漫爱。如果抛开浪漫爱而只看对自体与自体客体化关系密不可分的强调而贬低与他者的社交关系,这依旧是谬论。人在审视自我时是无法避免将自体客体化的,客体化的自我和客体化的他者本质上都是客体,人不可知真实的他人,实际上亦不可知真实的自己,须用他客体作为参照系与自客体达到平衡才能尽量接近真实。你说你可以不管外界玩自己的就好了呀?而人活着是不可避免与他客体接触的(就算远离人类社会当野人也会碰到花鸟鱼虫和野兽吧),永远困在自客体审视的游戏里除了毁灭没其他的结局。
拿馄饨小孩举例就是说,疙瘩汤幼年身边没有参照客体供他满足社交需求,只能自体客体化出士力架为虚假的他客体,而虚假他客体的士力架反作用于疙瘩汤作为他的他者审视参照,他才能勉强进行一个扭曲的社交学习,此毒害直接导致了他自视甚高,因为这里的自客体和他客体都是士力架,都是他自己。因此四个字母的存在本身反而是对自恋至上论的批判,馄饨小孩整部是主张祛魅“水仙”的作品,诞生于水仙崩坏于水仙沉寂于水仙,最后各自分离不再是水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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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矛盾的。人是自恋的,但又不能自恋;人理论上只会自恋,但自恋又会走向灭亡,想要健全地活着只能进行适度的自我欺骗与妄想,假装自己没有在自恋,而要最低限度地避免自体客体化,只有达到“无我”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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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我来说,这已经上升到与谈论一对cp/qpr/cb究竟真不真、关系好不好、羁绊深不深之类、好不好食的话题无关了,这是拉康镜像理论的拓展延伸——正因为一切人际关系的虚妄本质,所以道出这一点其本身就是至高的真实——这里是与爱恨都无关的、空无一物的地方